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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2019-12-02来源:一个小仙女樊小胖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成长于时代洪流中的任何一个人,从出生起便注定要倾尽一生完成命运所寄予的生命重托,在接踵而至的考验与恩赐面前,捱过黄昏、静待黎明。

从2009年到2019年,汽车市场经历了十年的日夜交替、春秋更迭,在这条最寻常不过的时间轴上,却是丰田章男开始真正意义上履行生命责任的第一个十年。出生于庞大华丽的日本丰田家族,作为丰田汽车创始人丰田喜一郎的嫡孙,丰田章男的"继位"顺理成章。

十年风云激荡,丰田这艘巨型战舰屡次刺破桎梏,刷新高度,每每瞬间正是丰田章男家族使命感的迸发。站在十年节点,一切过往皆为序章,所有将来皆是期盼。

丰田章男:出身没办法选择

将时间倒回到十年前的2009年,丰田汽车正在高速运转的时代齿轮下奋力挣扎。

彼时,金融海啸袭击全球,从2008年下半年起全球汽车行业因此受到波及,丰田公司自然难以独善其身。受制于"成为全球第一大汽车制造商"的宏伟目标,丰田一直在以极其危险的速度被驱赶着进行大规模的生产、扩张。

从2001年以来,丰田在全球的产能以每年50万辆的速度在增加,不到8年时间,产能扩大了近一倍。天降灾祸,突如其来的经济危机捅破了丰田快速膨胀的野心,2008年丰田亏损达到4610亿日元。

到了2009年,丰田公司根本控制不住亏损的局面。与此同时,前任丰田社长渡边捷昭成为众矢之的,时任丰田汽车副总裁的丰田家族第四代长子丰田章男在日媒"大政奉还"的呼吁中,成为丰田汽车新任掌门人。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前任丰田社长渡边捷昭

手持丰田帅印的丰田章男是临危受命,险境中走马上任没有鲜花掌声,反倒多了些悲戚感,因为身陷囹圄的丰田帝国正等着他去扭转乾坤。"出身没办法选择",早先在接受日媒采访时,丰田章男曾无奈的告诉记者。

但丰田章男必须作出这个抉择,作为公认的丰田家族"皇太子",是被丰田员工委以重任的天选之子。曲棍球国家队队员、国际C级赛车手,所有他为之"动情"的喜好都必须在此刻为了家族使命与企业的未来作出让步。丰田章男深知,在丰田上下因他的履新而激动欢呼时,企业需要他放下一切,奋力一搏。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丰田汽车太过自负了。"对于自己的祖父创建的丰田公司,丰田章男对丰田汽车近十年来的肆意生长有着理性而冷静的认识。他并没有把丰田当前所遭受的磨难全部归因于经济衰退,在他看来,快速扩张导致的种种弊端才是令千里长堤于中途折腰的根本所在。而积弊的源头,又不可避免的指向了丰田前任社长,渡边捷昭。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句话用在渡边捷昭身上最合适不过。自渡边捷昭上任以来,向来保守、谨慎的丰田汽车在渡边捷昭的掌舵下变成向"夺取世界第一"目标进军的激进派,2008年丰田汽车确实也如预料中那样以年销897.2万辆的销量,终结了通用在全球汽车市场上连续77年保持的"龙头"地位,成为全球最大的汽车制造商。

渡边捷昭功不可没,但功劳背后隐藏的是他"成本杀手"式治理企业的种种隐患。为追求以尽可能低的代价占领最大份额的市场,当年丰田大量使用低层次供货商对成本进行极致压缩。之后频发的脚踏门事件也是因此而起,而元凶部件正是当年渡边捷昭在美国寻找的廉价供货商所制造。

在"功"与"过"同时加身的境遇下,渡边捷昭成为众矢之的也就不足为奇了。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上任以后,丰田章男所面临的远不止经济危机这么简单,前任社长多年积存下的企业弊病也亟待他来处理。刚刚在心爱的赛车事业与继承企业重任中做出选择的丰田章男,上任后的第一件事便需要做出关乎丰田未来发展方向的第二个选择,究竟还要不要争做世界第一?

丰田章男在这件事情上果断而决绝的摁下了否定按钮,在他看来,正是由于渡边捷昭偏离了节俭和效率的核心理念,才令丰田汽车在经济危机中遇险。

在质量与销量的博弈中,丰田章男将丰田头上那顶"夺取全球15%市场份额"的帽子摘下,力图让丰田从追求规模和利润回到"汽车制造"这个最初的起点,他给自己定下标准是:"要做离工作前线最近的总裁。"

脚踏门泪下,丰田章男成前任"背锅侠"

或许是对这位丰田"皇太子"勇担重任的褒奖,在丰田章男陆续做出两个人生中的重大决定后,丰田汽车出现了些许复苏的迹象,主要体现在丰田分布在全球的各个市场表现。在日本,第三代普锐斯一经上市便供不应求,在遭受重创的北美市场,丰田也开始对原来生产大排量车型的生产线进行调整,而在中国市场,丰田销量却在丰田章男上任后的第一个月触底反弹,同期增长35%。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诚然,中国市场"出人意料"的惊喜与丰田章男首次以社长身份出访便来到了中国不无关系。

从当时的相关报道来看,丰田日本本土市场与北美市场在经济危机中损失严重,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还未成为丰田未来战略计划中重要"据点"的中国市场像一片亟待浇灌的小树林,大有潜力挖掘。丰田章男此时便意识到,未来的中国汽车市场或许会成为丰田继北美市场之后的另一大单一市场,也是最有可能将丰田拉出泥潭的救命稻草。

现在看来,丰田章男当时对中国市场的认知有些"神预测"的意味,但在10年前,中国市场与丰田之间的关系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一方面,丰田对中国市场的认识过于保守,在营销传播方面都居于落后。另一方面,丰田对于中国政府出台的政策法规反应迟缓,准备不足。在鼓励小排量汽车的市场背景下,丰田相对于中国本土企业和大众以及通用这些欧美企业相较并无明显优势。

尽管摆在眼前的市场环境对于丰田而言并不乐观,但丰田章男却笃定:小排量车型是丰田在华发展的软肋,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也解决不了丰田的危机。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丰田章男"言出必行"的行事风格在他上任伊始便得以奠定,所有决策都在紧密的逻辑中依次展开,比如来华之前,丰田章男便为自己此前的"预测"开始"铺路。当时,丰田中国各级别高层几乎全部得到了晋升,据丰田中国方面的相关发言人透露:"负责中国事务的高管由原来的一名变为两名。除此之外,董事会中,有中国事务背景的董事也比以前多得多。"

为中国小排量市场的努力,成了丰田章男为解决"大企业病"开始重新进行战略决策的第一步。然而,始料未及的是,此时的丰田仍旧没有因为"皇太子"的驾临彻底摆脱"霉运"。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候猝不及防的降临了。丰田章男针对各级市场的大刀阔斧改革还没正式开始,丰田汽车此前因节省成本埋下的脚踏门祸根持续发酵。一则"驰骋在美国加州高速上的雷克萨斯ES350的轿车因不明加速发生车祸,车上四人全部罹难"的消息登上美国各大报刊头条,长篇累牍的"谴责性报道"一举将刚刚存有一些自信心的丰田章男推向深渊。

因脚踏门事件造成的悲剧促使美国政府对丰田汽车发出了最为严厉的控诉。2010年2月24日,美国国会听证会召开,丰田章男第一次被记者们拥簇到聚光灯下接受"拷问"。

日本传统的谦卑礼仪让丰田章男频频90度鞠躬,在场的记者和议员们恐怕这辈子也没听过如此密集的"我深感抱歉"。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然而,相较于四条人命,美国议员们对丰田章男的致歉不屑一顾,公然给他扣上了"视美国人生命为粪土"的帽子。实际上,这顶帽子本来该由前任社长渡边捷昭来替代,因为脚踏门事件的源头就是极度"节约成本"所致。但在长达三个小时的听证会上,丰田章男为了丰田家族的颜面力挽狂澜,以理性而冷静的态度对脚踏门事件做出了解释。

"我的名字印刻在每一部丰田汽车上,我个人将向消费者作出承诺,丰田将积极开展工作,重建客户对我们的信赖。"丰田章男在听证会上的诚恳表达让日本上下观看这场"国会受审"直播的日本民众心中很不是滋味。听证会之后,丰田公司在华盛顿为丰田章男举行了欢迎仪式,这位已经五十多岁的新任掌门人终于抑制不住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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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泪水并不能为丰田挽回颓势,丰田章男深知"重建信赖"才是当务之急。美国听证会结束后,丰田章男便马不停蹄来到中国就脚踏门事件致歉。"中国是丰田的重要市场"从丰田章男口中屡次说出的这句话,在之后的几年里开始进行有条不紊的落实。

十年后的今天我们常常会提起"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容易二字。"这句流窜于"深夜鸡汤"类文章中的抒情句式,看起来更像是常人强硬加身的矫情。但用在十年前的丰田章男身上,却显得那么恰合时宜。

3.11地震再遭重创,丰田章男"表白"中国市场

进入2011年3月份,正好是丰田章男上任第二年,经过全球经融危机以及影响声誉的召回门事件之后,丰田章男再次把老祖宗那一套治理企业的"规矩"拿出来,准备重新站回起跑线上对丰田汽车进行从头到尾的彻底梳理。

2011年3月9日,丰田汽车发布了"丰田全球发展愿景",主要内容仍然是最根本的"老三样": 提供安全放心、令人心动的驾乘感受。打造高品质、时刻追求领先于时代的创新技术。坚持"精益求精"和永无止境的改善精神,倾听来自支持丰田发展的顾客的心声。

"产品、技术、服务,"丰田章男的祖父丰田喜一郎凭着对这三大板块的业务精细化管理,让丰田汽车一度成为可以与"全球"一词发生碰撞的日本龙头企业,丰田章男在承袭了丰田汽车社长的位置之后,也是时候将丰田汽车从一而终的精神拾起来整装待发了。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为了"全球发展愿景"的顺利进行,丰田章男安排了详实紧密的计划:强化产品力,扩大环保汽车的阵容,在混合动力车型方面,2015年之前投产约10款新车型,同时推动研发新一代环保汽车(PHV、EV、FCV等)。到2015年之前,丰田将积极开拓"环保汽车"和"新兴市场"这两大领域。

如果从文化、地域的角度来说,出身于日本的丰田汽车是保守的、谨慎的,但跨越到汽车这一单一领域来说,丰田的"野心"却从未泯灭过。丰田章男重新将眼光放在全球视角,站在更高的维度,"逼迫"丰田汽车从这两年中的泥沼中爬出来,重新参与到全球汽车行业的竞争中去,这是作为"掌舵者"必须要去努力做到的事。

丰田章男满腔热血,一心为了丰田汽车搏回用户青睐较劲脑汁,但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丰田汽车刚处理完"人祸",却躲不过"天灾"。就在丰田汽车发布"丰田全球愿景"两天后,一场震级高达9.0的大地震席卷日本,也就是后来被称为历史第五大地震的3.11东日本大地震。

地震发生后,丰田公司没有办法再按计划推进此前公布的内容,更让丰田章男苦不堪言的是,丰田在日本本土和国外工厂开工率直接跌至平时的50%以下。当时甚至有汽车业内人士预测称:"丰田将在世界汽车市场上让出第一宝座。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不绝于耳的猜测与质疑、现实境遇的轮番碾压,似乎都在重复着给丰田章男"洗脑",丰田汽车再也不能像丰田喜一郎时期一样,数次力挽狂澜。丰田汽车还能挺得过来吗?丰田章男还守得住掌门人的位置吗?

这时候的丰田章男无暇去考虑这些太过感性化的问题,对于地震带来的不可逆的损失,他在之后接受媒体时曾这样说到:"我也曾亲赴灾区,目睹了大片的城市遭受地震和海啸破坏后的惨状,也看到了一心为了灾后重建仍然坚强努力的人们,我深深感受到,对于现在的日本,最需要的就是‘对明天的希望’"

这位嘴里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从来就没有过纨绔子弟的嚣张跋扈、肆意妄为,他面临险境的镇定与对待挫折的信心,超乎人们意料之外。

或许真是风水轮流转了一转,在残酷的地震袭击之后,丰田居然在2-3个月的时间内出现了复苏迹象,比之前作出的"到2011年11、12月份才能恢复生产"的预测要快两三个月,美国权威汽车专门杂志《汽车新闻》曾对此报道,"丰田公司克服地震灾害,取得了惊人的进展。"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尽管如此,丰田汽车接连受到的重创仍然是难以比拟的,丰田章男在地震后一个月的上海车展上难掩疲态。"考虑到日本的现状,对于本次中国之行,直到临行前我还在犹豫不决中"丰田章男在丰田展台上如是说到:"但是我想,中国各界给予的支持和声援会成为我们挑战目前的巨大困难的动力,并且努力为全世界继续‘制造更好的汽车’也正是我们肩负的使命,因此我决定了这次的行程。"

毋庸置疑,丰田正在致力于改变之前过于倚重北美市场的局面,中国市场的地位于丰田而言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紧接着,进入2011年下半年,丰田中国研发中心在江苏常熟举行了开工仪式。据当时的陪同人员在此后的回忆中说道,临近丰田章男上台讲话前,他曾不止一次确认"中国が一番重要だ"的中文发音(中国最重要),令陪同人员感到颇为意外的是,丰田章男居然在发言中郑重的用中文说出了"中国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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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丰田章男还表态,将把包括优化传统发动机技术在内的丰田所有的环保技术引进中国,而常熟的研发中心也将大力推进节能车、新能源车的国产化。

从2011年丰田章男正式"表白"中国市场,一直到2019年,中国于丰田汽车而言,愈发"甜蜜如旧"。而站在丰田章男的角度看,这正是他上任之后重新投入的一份"深情"。

"云动计划"终结丰田水逆局

从那时候开始,丰田章男开始将越来越多的精力放在"开拓"中国市场上。

2012年上半年,这家向来将"权力"视为至高无上的日本家族企业,在丰田章男的领航下,开始作出某些突破以往固守的观念的举动,尤其对待中国市场,丰田章男毫不迟疑的做出了迁移丰田中国部门的决定。

据当时国内媒体报道,成立多年的丰田日本总部中国部向中国搬迁后,在日本的丰田中国部将被取消,原来在日本所有负责中国事业的职能也将全部转移至中国。与之形成呼应的是,从前丰田由中国与日本总部"两边决策"的模式将从此发生更改,只由中国单独完成,不再受丰田总部的"集权"制约。

这样的决定透露出两个信号,一方面,丰田章男开始为中国"破例",因为独为中国一个国家的市场在总部特别成立一个部门并针对一个市场的部门搬至现地的情况从来不会出现在跨国企业中。另一方面,丰田章男对于中国事务做到了完全"放权",因为身在中国的丰田中国本部,此后将以中国本地化战略位依托做出更迅速、快捷的决策。

"一切中国事务都由中国本部部长来决策,包括引进本土人才。"丰田章男这样承诺到。

随着丰田中国部门的"迁徙",丰田对于中国市场的决策由之前的缓慢逐渐提速。

2012年3月,丰田中国中方执行副总经理董长征首次在中国市场发布了自主战略——云动计划,表示将围绕"环保技术、福祉车、商品、服务、事业、社会贡献活动"六个关键词加速在中国的事业步伐。而未来以PHEV和EV为主的新能源计划战略则是"云动计划"的重中之重。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丰田中国中方执行副总经理董长征

在当时的一些报道中曾透露过一些关于实施这一计划的始末:"云动计划"原本是取自"风起云涌"之意,与中国文化一脉相承,但日方却因"云动"在日语中有歧义不愿意使用。有意思的是,丰田章男却不这么认为,在"中国本土化"战略刚刚实施的关键期,丰田章男提出"一切要以落实这一战略为最大原则",正是因为如此,云动计划才得以通过。

无疑,丰田章男的开放心态对"中国最重要"的承诺起了绝对的积极影响,在权力上,这位掌门人做到了有的放矢不失明智,而中国市场的自主权也如此前的决策一样落到了实处,并非一句空荡荡的吆喝声,这增持了丰田中国方面的负责人更多的信心。

当回归到云动计划,看起来更像是丰田"取悦"中国市场的高调举动。为了迎合"中国最重要",丰田正在以变革者的姿态高举新能源大旗号召着"应中国之变而变"。

为了丰田汽车在中国能赢得一个未来,丰田章男 "煞费苦心"求转身。或许真的应了那句"山重水复疑无路",丰田汽车在2012年前三个季度的财报成绩终于让丰田章男能长舒一口气。根据当时的数据显示,丰田第三财季实现营业利润3406亿日元,净利润2579亿日元,达到了去年同期的三倍增长。

丰田章男这十年(上):丰田少年的出发与三年逆生长

人们常常喜欢用盛极而衰形容十年前的丰田汽车,而十年前正是丰田章男顶住压力履新丰田新一任掌门人的那一年。从2009年到2012年这三年来,丰田章男尝过了因前辈的错误而导致的种种衰败恶果,但应该令丰田上下感到庆幸的是,他们一直所信奉的能够拯救丰田于水火中的"皇太子"的确不负众望,屡屡带领这个本属于自己的家族企业抵挡逆流,奋然而上。

无论是上任之初的经济危机、脚踏门事件的"人祸",还是之后的日本地震的"天灾",丰田章男都凭借着起初丰田家族治理企业的原则一以贯之,而所谓的"盛极必衰"也在2013年迎来了终结时刻。

在这一阶段,丰田章男几乎未曾尝过丰田给他带来的一丝喜悦和荣誉感,每次挫折之后总会有新的麻烦接踵而至,挑战似乎永无止境,但也许就像丰田章男所说的:继承者更应该成为挑战者。在布满荆棘的路上,谁又知道丰田章男人生的下个十字路口是继续水逆还是顺心如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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